嘉波随手柄女装小砂金的照片二次拍下,手指飞一样地在聊天框里输入了一大段:“我发现星际和平公司的砂金总监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大家都知道他曾经是奴隶吧,其实他不仅当过一次奴隶,在小时候第一次当奴隶的时候还和奴隶主有一段扭曲认知需要被唾弃但是又可歌可泣的不为人知的故事,看我手里还有证据。”

照片上载。谣言就是这麽来的,这段瞎脑补的故事应该挺值钱的。

砂金本人也在群聊里。

他看着一长串不停往上刷的问号和省略号,嘉波的朋友某种程度都是自来熟,自然而然地就让聊天记录变成了99+。他再看向正在飞速捏造一段莫须有故事的嘉波。

总觉得再让他胡编乱造下去会后悔,这个后悔不仅包括砂金,还包括嘉波自己。

“好了好了,我错了,对不起,求求你了嘉波大人,不要把我小时候的照片发出去可以吗?”砂金无奈地偏偏头。

“那你生气没?”

“……有一点。”其实一点也没有,砂金想,但是嘉波看上去很期待他生气的样子。

房间里的氛围刻意变得冰凉。

嘉波问:“你生气了?”

“我生气了。”

“那你肯定不想看见我,那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吧,再见。”

嘉波放下手机,那条编辑好的文本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去,他从容地收好手机,再从容地走出去,并作势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