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主管随手丢到地毯上,一边撕下易容一边走向卧室,不客气地往床上一躺。

“哇,谁啊!”

然后与一张双眼紧闭嘴唇发乌的鸟人面对面。

砂金紧随他的脚步,倚靠在大敞开的房门:“背生双翼,形迹可疑,疑似为建木而来的丰饶民,朋友,这情报可是你告诉我的。”

所以你就直接把人绑回来了?

粗暴的手段与嘉波不呈多让,嘉波翻来翻去,柔软平整的床铺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他说:“绑回来的战利品,哪有把战利品丢床上的,你这样那我睡哪里。”

“这里是客房,”砂金说,“而你是个服务生。”

本来就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纠正一下,故事是这样的,我是一个被黑市商人西塞尔看上的服务生,虽然西塞尔想玩纯爱,但我的上司霍拉特豹子头总管为了拉拢西塞尔,特地,”

瞎编的故事张口就来,他强调了一下:“特地,把无依无靠深受重伤的服务生洗刷干净送上门,现在西塞尔先生大可以关上门玩纯爱也好,还是玩见不得光的py也好,都改变不了事实。”

嘉波义正严词地说:“事实就是,我,今晚,要睡在这里!”

服务生的宿舍可比不上客房,一人独享两室一厅,嘉波的宿舍六人一间,暴露的风险暂且不提,逼仄狭小的宿舍让他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