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超委屈,他一点都不想和另外五个壮汉挤一间房,尤其同一时间砂金还独享一间套房。

吭哧吭哧地把造翼者挪到客厅地毯与豹子头主管相依相偎,砂金就跟在他身后,不言不语,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嘉波没有强迫他跟着一起搬。

在耶佩拉很少能看见动物剥下的皮毛,也许这和主导这里的兄弟会大多都是半兽人有关,地毯的仿真软毛和粗麻有点扎脚,嘉波把两个昏迷的人质摆在一块后整个人就跳到沙发,两只脚缩到一块。

这一动,他才发现一个女孩用同样的姿势缩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摞扑克,脸上贴满了代表输家的白条。

嘉波把脸慢慢地挪过去:“这谁?”

又挪回来:“小妹妹,年少轻狂,为什麽想不开和他玩牌啊?”

“……”银狼冷静地薅掉白条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多谢提醒,等我装备齐全再来挑战。”

砂金说,她叫银狼,星核猎手的一员。

是盟友。

星核猎手的大名在星际传闻,尽管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实相貌,也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能力,只知道太多的动乱和灾难中都有他们的身影。

“我倒是不知道你和星核猎手还有联系。”嘉波看向砂金。

他看向砂金的脸,那双紫色眼睛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说你不了解我的地方还有很多。

银狼:“不仅有联系,他还是所有星核猎手的前辈,最初的一员。”

“……哇哦。”

他从来没有试图去了解过砂金的过去,没能知晓他过去的另一面,这或许是因为他们总是一见面就吵架,嘉波总是避免谈论和砂金相关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