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紫发色的拉帝奥,好像夜晚的一团鬼火。
嘉波默默地爬起来。
单方面和他冷战的拉帝奥说了继空港库房以来的的第一句话:“以你的脑子我指望不出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干嘛,找我兴师问罪来啦?”嘉波垮起脸,“我又没有做错任何事。”
“我知道。”
拉帝奥坐在他身边,他盘着腿,背景是黑掉的帐篷,卡卡瓦夏要安抚陷入忧郁的奥罗拉,现在应该和姐姐一起睡下了。
他想叹气,却不知从何叹起,说实话他和嘉波认识的时间不长,或许在嘉波眼里他们已经当了很多年的朋友,但在拉帝奥这里从科里米逃脱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可嘉波是一个足够鲜活的人,在脑子里切片分割再构想,足以让拉帝奥断定出他自由又自我的性格。
未来的自己一定给嘉波收拾过不少烂摊子。
拉帝奥:“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只是隐瞒了很多事。”
他有许多问题想问,放在往常,或许是更加敏锐的卡卡瓦夏注意到了嘉波的异常,但现在卡卡瓦夏被自己的情绪绊住手脚,这些问题只能交给他来问。
在库房的时候,嘉波有很多次停顿。
他说他忘了是怎样从天而降坠落到茨冈尼亚-iv来的,在说到玩游戏赢得卡卡瓦夏三百年奴隶人生时也有明显的僵硬,拉帝奥的记性很好,不需要提醒也能记得嘉波偶尔会说自己记性不好,会犯迷糊——他不觉得这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