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衣服,再把身后躲躲藏藏的鹌鹑揪出来,衣服在他身上比比划划,还算合身。

这样他们就不用共穿一套衣服了,换洗衣服本就不多,砂金一拍嘉波的背:“道谢。”

“……谢、谢谢。”

“微笑。”砂金再命令道。

嘉波立刻露出一个刚学会没多久还被亲自上手纠正过的标准笑容。

微笑,好累,脸要僵了。

见砂金没有别的命令,嘉波慢慢挪动,准备躲在在场唯一成年人的身后去,而砂金没有拒绝,他的确想让嘉波多和人类接触,但也不想过度逼迫把人逼急了。

打个招呼再笑一下,算他勉强过关吧。

他没有再多说什麽,反而是三个孩子中的一个,看见了嘉波的脸,指着他惊呼:“小祭司?!”

砂金敏锐地察觉到嘉波的身子僵硬了一瞬,然后以更快的速度藏进了他的身体后面。

他似乎不想认下这个称呼。

不勉强他说话,唯一的成年人顺势接过话头:“谁的祭司?”

“小祭司是赤王大人的孩子,是沙漠和绿洲的继承人,我家里还有他和赤王大人的画像。”叫破嘉波身份的孩子踮起脚,脸上尽是向往和崇拜。黑泥之后,村子的情况很不好,尽管没有人死去,但也失去了对外通信的手段,以及贸易的通路。

村子里都是赤王的信徒,是沙漠的子民,迫切地希望他们的神明能给予解决的办法。

“小祭司,小祭司,”小孩持续地叫着嘉波,“赤王大人为何没有回应我们的呼唤?”

“小祭司,为什麽所有人都消失了?”

“小祭司,你看见了吗,地平线的另一端突然升起了高墙,据说是雨林的大慈树王用以隔绝沙漠。”

“小祭司,小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