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升华了!

很难形容口腔里骤然爆发出的味道,像一万条死鱼在嘴里哀唱颂歌,一阵头晕传来,嘉波仿佛看见了来自天国的母亲。

砰、砰。

啪。

第一声是卡卡瓦夏和埃德温有模有样学习嘉波然后双双砸在地上躺尸的声音。

第二声是不堪重负的碗在桌上转了一圈终于掉到地上英勇赴死的声音。

“不愧是你,”只有成年人嘉波还依旧坚_挺,人生头一次对砂金这个人产生了由衷的敬佩,“还好你以后变成了有钱人,可以请人做饭。”

要不然嘉波都想不明白砂金是怎麽活下去的。

在场唯一的成年男士叹了口气,两只手各扛起一只小朋友,埃维金人的医馆开在集市的中央,但不是每天都开,刚才埃德温说黑衣人的援助到了,想必今天应该不会闭店。

他带着两个小朋友走在熟悉的小路。

今日天气晴朗。茨冈尼亚-iv空气干燥,昨日刚下的雨,今天就已经感受不到湿润的水汽,贴地的草簇艰难从沙地中冒出了头,或许这真是地母神的恩赐,让他的子民不用再追逐不断消逝的草场。

嘉波却觉得有点奇怪。

他是一个外乡人,在茨冈尼亚生活不久,偶尔在集市里玩一玩街头魔术,逗一逗小孩子,和部落里的埃维金人不算熟悉,保持距离又并非形同陌路。

但嘉波今天总是发现有人在看着他。

走在路上会有人打量他,集市口的大篷车除了女店主会有人和他主动打招呼。

甚至还有比卡卡瓦夏还小的小朋友张着一口豁牙跑过来,递给他一个塞满卤肉的白饼:“叔叔,吃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