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怜极了。

时序已经进入深秋,手冢不知道他在门外坐了多久,只觉得他抱在脖颈上的小手冰凉。

急忙抱着人进屋,“你一个人来的?怎么了?”

“大伯,大伯,景吾爸爸和小佐爸爸不要我了,要把我送给别人。”

小崽子一句话说得肝肠寸断,脸孔通红,眼泪不要钱地唰唰流。

听见他的指控,手冢愣了愣。

不二从卧室里面出来,他是被小崽子的哭声吵醒的。

把小崽子从手冢怀里接过去,轻柔地拍着他的背安抚,“别哭。苍这么乖的孩子,你的爸爸们怎么舍得把你送人?肯定有什么误会?”

小崽子换了个人,继续抱着人脖子哭,一抽一抽的,为自己辩驳,“我没有听错。小佐爸爸和景吾说的,今天要带我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说那里才是我的家。他们一定是想要把我丢掉不要了……”

不二示意手冢去外面打电话,问清楚事情始末。

手冢出去了。

不二抱着小崽子,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来,先喝一口暖暖身体。一会儿把他们都叫来,让大伯训他们。”

小崽子吸着鼻子,泪珠儿挂在脸上要掉不掉,神色踌躇,小手捧着牛奶,“大伯不能太凶。”

不二笑着在他鼻子上捏了一下,“这会儿还想着你的爸爸们。好,好,我让大伯不要太凶训他们。”

小佐只是回房间拿件东西的时间,小崽子就不见了。

迹部随后跟出来,没有在车里看到小崽子,再看站在门口,满脸冰霜的小佐,握住他的手,“怎么了?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