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不知道这是不是父亲给他画的大饼,感觉这样忙下去,在上手前,他很可能猝死。

许多工作他转手丢给其他人去执行,再不行就抓小佐的“壮丁”。

小佐嘴上似真似假地抱怨,却没有十分推辞。

一天,迹部神秘兮兮凑到小佐面前,展示他的新发现。

“发带不仅仅有防护作用,还可以这样用。”

随着他意念引动,他手腕上的黑色发带从腕间脱离,在空中变换形态、长短,灵活得像一条黑色的小蛇。

小佐看着被绑住的手腕。

黑色的发带束在皓白的手腕上,勒出微微的凹痕。

眨了眨眼,小佐试图理解迹部的“用意”,“小景不应该先脱了我的衣服再绑吗?还是小景就喜欢这样的……”

对着迹部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满意地看到逐渐红起来的耳根,小佐趴在迹部胸口笑,“小景你这样,让人想欺负。”

迹部原本只是想展示发带的束缚效果,没往这方面想,被小佐引逗得想将错就错。

现在何尝不是发带的另一种“效果”。

◆番三:苍的指控

手冢拉开门,就看到背对着门坐在台阶上圆滚滚的一团。

听见声音,小崽子转过头来,小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珠儿,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进手冢怀里。

“大伯……嗝……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