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贺给两人指了空场地,“你们两个先比一场,我和秋本摸一下你们的水平,好制定以后的训练计划。”

亚久津练过一段时间的空手道,眼力还是有的,他看出黑尾寿也是练过的,听见佐贺的话,迈步往场上走。

黑尾寿紧随其后。

亚久津是剑道上的门外汉,黑尾寿毕竟是练过的,浸淫日久。

这一场带有练习的比赛,最终黑尾寿获胜。

黑尾寿并没有因为胜利得意,他看着亚久津,就像是看到宝石的守财龙,双眼发光。

他围着亚久津转来转去,如果不是顾忌着两人初次见面,很想上手在亚久津身上捏两把。

“你的身体真不错,怎么锻炼的?”

旁边场地的宫本渡也围过来,他没有黑尾寿的顾忌,很大胆地直接上手,捏了捏亚久津的胳膊和背部肌肉,口中啧啧称赞。

“如果是天生的,亚久津你就太厉害了。”

剑道社的人都不怕他,没有人被他凶恶的面相,和凶恶的眼神逼退,更多的是一种挑战的跃跃欲试,这让亚久津的体验很神奇。

作为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没有父亲保护,他很小就逼着自己变得凶恶,借此来保护自己和母亲。

街坊四邻在畏惧他的同时,开始说他的坏话。

坏话说的多了,他们自己就信了。

他的孩子从小就被教育远离他,无形中产生了孤立。

除了河村,亚久津没有朋友,即使山吹网球社的社员,亚久津也从来没有把他们当成朋友。

他忘了从那里看到过一句话。牛羊成群,猛兽独行。他以这句话为格言,警惕激励自己。

孤独,没什么可怕的。

“怎么样?”

秋本泉问佐贺。

佐贺晃了两下扇子,笑容温润和煦。

“可以让真野和宫本再试试。不着急,还有三四个月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