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理着手里的网球拍,往迹部方向看了一眼。
迹部和小佐之间的不对劲儿,网球社的大部分人都注意到了,畏惧迹部的气势和威望,都没有胆子开口询问。
有人问过小佐,小佐本人也是一头雾水。
症结应该在迹部。
忍足不会相信迹部的疏远表示迹部讨厌小佐。
巴巴地使了手段把人弄到冰帝,新鲜了不到一周,就丢开了……怎么看都不是迹部的作风。
迹部的目光不自觉地往网球场上的小佐身上漂移。
即使向日和慈郎联手,小佐也没有被压制,反而是对面半场的两人被他吊得满场跑。
灰白相间的网球服穿在其他人身上,迹部没有觉出不同,在小佐身上,迹部恍然有种错觉。
网球服的版型设计很不错,简洁干净。
阳光下,小佐高高跳起,挥拍的动作干脆有力。
网球场内传来向日的大声抱怨。
“手冢弟弟君,你在耍赖!你什么时候和迹部学会的‘破灭的轮舞曲’?还有刚才你的招式什么?是忍足的巨熊回击吗?”
“这又是什么?和青学的正选学的?……”
“迹部,要打一局吗?”
忍足缓缓开口。
迹部的心绪被拉回来,看了一眼忍足,没有说话,提着网球拍往旁边空着的网球场走去。
忍足笑笑,跟上。
“迹部把小佐从青学交换到冰帝,是想利用小佐的技术帮助冰帝的正选提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