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走到球场角落的球框里面拿球,听见忍足的询问,没有立刻回答。
或许是有忍足说的理由,但应该还有私心,至于那边占比多一点儿,迹部现在也分不清。
迹部仔细回忆他和小佐之间,从初见到现在的每一件事,巨无细遗。
时间并不长,或许是第一次见面太新奇,太惊艳,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小佐的位置一直都是特殊的。
感情生长得悄无声息,等到迹部发现,已经抽芽吐叶,长成鲜嫩的枝苗。
不是不能割舍,只是迹部心里有浓重的不舍,冥冥中有什么在警告他,让他犹豫踌躇。
迹部试着退回到朋友的安全距离,这两周过得很不好,不舒心,心口像是被硬生生地塞了一团乱麻。
偏偏,这种感觉无法向外人倾诉。
早上的部活结束。
忍足整理好网球袋,凑到小佐身边。
“小佐,这个周末有什么活动吗?”
小佐拉上网球袋的拉链,闻言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明亮笑意。
“你有什么好的推荐?”
忍足扶了一下眼镜,“不如一起去野游?网球社的正选们一起去。就当是度假放松了。”
“好啊,如果忍足规划好了,算我一个。”
小佐痛快地答应了。
琴酒这个剑道社的教练当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规规矩矩上了一周,在小佐去了冰帝后,在青学基本见不到人影。
好在秋本泉回来了,剑道社照常运转。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剑道社新来了两名社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