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轻轻摇了摇头,说:“不饿。”

发烧的人胃口都不怎么样,南弦柚能够理解,便也没有再勉强,而是在心里默默的将晚上的水果粥提上日程。

2楼的医务室隔音很好,但开了一条缝的窗户还是让人能够听到外边的鸟叫以及不知道是哪个项目的国家队选手正在跑步的声音。

这种感觉其实很奇妙,有种自己没有上学,但别的学生都在上学的割裂感。

两个人都看着窗外,外边的夕阳非常的美,鸟叫声也越来越欢腾。

似乎有两只鸟打架了,叽叽喳喳的声音越发的明显。

研磨本来还在看着窗外的,突然他将脑袋转了回来,小猫的注视很快的就把同样看着窗外的南弦柚的注意力给吸引了回来。

两人对视着,两个人似乎都有话要讲,但最终还是研磨先一步开口道:“其实今天上午你说的第一轮考核只是一个幌子吧。”

研磨看着南弦柚,他的表情一如往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南弦柚没有说话,而是继续以一个倾听者的角度示意研磨继续。

研磨也很默契地没有等待对方的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道:“国家队的人员名单早就出来了,今天晚上会打练习赛的两支队伍就是最后的国家队人员名单,对吧。”

明明是一个疑问句,可研磨这是以陈述的语气说的。

南弦柚点点头,他完全没有隐瞒的想法,非常自然的回应道:“对,就是你想的这样。”

这个话题其实在上午的考核中,他与研磨的对视就已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