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点滴的作用下,研磨终于是睡了过去。

南弦柚搬了一张椅子坐到研磨床边守着他。

他看了眼时间,发觉差不多要开始比赛了,于是转头对石川河道:“石川前辈,我在这里守着研磨就好了,你下去忙你的吧,顺便帮我传递一个消息,让木村前辈拿着我给的那份名单组织他们进行训练赛,训练赛全程给我录像,我之后会看。”

石川河闻言,手中的动作一停,他连忙点头应道:“行,那我先下去了,研磨如果有什么状况的话,你直接按铃,我会立马上来的。比赛你放心,我会用专业的摄像装备给你全程录像。”

南弦柚嗯了一声,回了句辛苦了后,石川河便转身走了。

整个医务室里只剩下了研磨和南弦柚两人,这熟悉的场景一如回到了当初,不过两个人的身份调换了,躺在床上的人不再是南弦柚,而守在床边的人也不再是研磨。

南弦柚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他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窗户外的鸟儿嬉戏,如同以往研磨无数次发烧时的场景一样,就是看着,默默地看着,好似怎么也看不够。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外边的天空也从湛蓝变得发橙。

消炎水差不多要打两三个小时才能打完,而研磨也在吊瓶打了四分之一时醒了过来。

明明睡的时间并没有多长,但研磨像是睡了一个非常长的长觉一样。

醒来的时候看着南弦柚直眨眼睛。

南弦柚被小猫的动作给逗乐了:“醒啦?”

研磨闷闷地嗯了一声,像是想要确认自己睡了多久一样,小猫微微侧头看向了窗户外的风景。

——啊,有夕阳了。

“饿吗?”南弦柚全程注视着小猫醒来后的小动作,没有任何制止,在没有触动针头的情况下,任由对方随意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