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你也是,怎么就把带下来了?这手上还打着针呢!”

石川河无奈笑笑,他耸耸肩,一脸无可奈何道:“没办法,我实在是说不过他,只好放他下来了。”

石川河把南弦柚和他软磨硬泡时说的话,重新组织语言,言简意赅的和其他人说了一遍。

在听到“没有南弦柚在,运动员对于个人训练计划上要有什么疑问,都没法问了”时,也都确实没辙了。

——是啊,要是他们有什么问题的话,他们这群人也解决不了,最后还是只能麻烦南弦柚。

如果弦柚一直在医务室里不下来,那他们的问题就只能一直往后延,而这等待解决问题的时间里,就是在耽误他们训练的时间。

一想到因为他们没法起到作用而让生病的人不得不下来工作,这几个当前辈的都有些愧疚了起来。

在他们的护送下,让南弦柚坐在了休息区的长椅上,而那挂着两瓶葡萄糖的架子也放在了他的旁边。

南弦柚从医务室里下来确实很重要,在他打葡萄糖的这段时间里,有不少运动员拿着自己的个人训练计划过来询问。

他们每一个人几乎都在询问过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便又兴奋的投入进训练当中。

本来想着和南弦柚进行一些理论实践的探讨的木村水遇放弃了去打扰对方的想法,他默默的拿出手机,看着自己11拍照的个人训练计划,自己开始琢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