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如此迫切的想要拔针的样子,石川河叹了口气,他很是无奈道:“我说柚教,你这么拼命干嘛?这才集训刚开始呢,你这要是病倒了,我们之后该怎么办啊?”
“哎呀,没有这么严重了,这次只是个意外,我之后一定会有分寸的,不会再出现像今天这样子的情况。”南弦柚开始喋喋不休地摆出道理和事实,他说道:“前辈你也是知道的,现在时间紧,任务重,他们热身完结束就会开始领取自己的个人训练计划了,没有我在,他们要是什么疑问,去找谁问去啊?”
石川河沉默的看着他,似乎是在心里做斗争。
南弦柚说的并无道理,但作为一个医者,石川河看着南弦柚的状态,并不是很同意他从医务室里出去。
可奈何抵挡不了对方的软磨硬泡,在对方的语言攻势下,他还是妥协了。
于是各退一步道:“行吧,不过你得让我把你的针换成滞留针,然后你得带着。葡萄糖水下去输液才行,否则我不会允许你出去。”
“好吧。”南弦柚点点头,只要能让他下去就行,多挨一针就挨一针吧。
就这样,本来应该在医务室里躺着休息的南弦柚在石川河的护送下出现在了训练馆的一楼。
所有人看着他的到来都是一惊。
手头没有事情的赛训组的前辈们全都围了过去。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问道:“这怎么还直接下来了?不休息休息吗?”
“对啊,这里有我们管着,你放心,你上去好好休息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