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卫辅垂头丧气的低下了脑袋,他看着自己明显已经红紫了的手臂,无力极了。
其他人看着他这副样子也不好受,但他们也深知自己是不可能忤逆弦柚的决定的。
犹豫了半天,也终究只是把手搭在了人的肩膀上拍了拍,让夜久不要这么难过。
但是怎么可能不能过呢?在夜久看来,只要自己的腿没有受伤,还能站在比赛场上,还可以跑动,那么他就有留在场上的意义和责任。
何况现在不仅没有伤到脚,手也没有到不可以接球的地步。
他不理解为什么就一定要被扣下场?但是你要说恨,那肯定也是不可能的。
只能怪自己不争气吧,接了几个球就把自己搞成这么狼狈的样子,还是自己私下练的不够,没有努力。
夜久卫辅深深叹了口气。
他抬起那个伤的不是很重的手抹了把脸。
黏黏糊糊的水渍被手臂擦下,一时间不知道是汗渍还是泪水,又或者是混杂在一起的混合物。
“教练,我热身好了。”芝山小心翼翼的走到南弦柚面前,抿了下唇,说道。
南弦柚点了下头:“嗯,去黑尾那边吧。”
说罢,便移开了视线。
芝山看着欲要转身离开的教练,终于是鼓起了勇气,他上前一步出声叫住了他:“那个……额……教练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