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柚低头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吐出来的字更是无情至极,他道:“没有什么可是,而且我也不需要有任何理由就可以把你扣下场。”

听着弦柚这话,夜久彻底绷不住了:“我是自由人,这些球就是需要我去接的,只要球还没落地……我就可以!”

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他红着眼睛,倔强地为自己辩解着。

这是他高中三年以来第一次打进春高的决赛,他从未登上过这么大的舞台,一点也不想为自己的这一次春高留下任何的遗憾。

身为自由人,受伤乃家常便饭,他知道队友和教练对他的担心,可他还是没法说服自己,尤其是在看到球往自己这边飞过来时,他根本就没法抑制住自己想去接球的欲望,有时候根本都还没有过脑子,身体就已经朝着球的落点飞出去了。

“我说过,只要让我看到了你们任何一点在比赛场上多危险的试探,我就会把你们扣下场。”南弦柚冷声说道。

他波澜不惊地看着咬着唇,一脸不甘心地看着他的夜久卫辅,毫不动容地直言道:“你下场反思一下吧,芝山热身准备。”

“啊?”被点到名字的芝山优生愣了一下,他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但在被教练轻轻撇了一眼后,他立马应道:“好!”

说完便立即开始了热身。

眼看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夜久卫辅的眼眶更红了。

虽然在之前的比赛中和训练中他已经和其他队员们一起体会过了教练说一不二的性子,但没有真的到自己头上的时候还是会抱有一丝侥幸,觉得只要自己足够可怜,足够卑微,就一定能求得对方的哪怕一丝的心软。

可是没有。

弦柚说出那话时甚至没有任何的犹豫,就这么冰冷冷的发布了指令,然后在话音落下后,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他没有想到弦柚真的能够这么狠心,还想再挣扎一下,可对方已经背过身去,留下一个明显生气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