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教练!”列夫赶忙否认,其他人也全都摇起了头。
“不是吗?你们表现出来的样子可不像是不是。”南弦柚悠悠道。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但话里的意思却沉重到那音驹的人有些无法呼吸。
——弦柚真的生气了。
这是他们所有人都切身感受到的情况。
不仅仅是音驹的人,其他学校的学生也都站在原地忐忑的看着他。
“我就一会儿功夫没有看着你们,研磨就出事了,你们让我怎么放心?我是不是之后需要无时无刻都盯着你们?”南弦柚皱着眉说道。
如果放在以前他确实不会说这么多重话,毕竟研磨晕倒的原因并不是他们导致的,他们也是受害者,受到的惊吓甚至不比研磨少。
但是,自从知道了研磨体质弱的原因后,南弦柚就不想像以前那样只是一味的安慰了。
作为唯一的知情者,南弦柚确实没法非常直白的和其他人说明研磨的情况,但他可以用一种其他的方式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这是他目前唯一能为研磨做的事情,也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他不可能让研磨受这么多不明不白的委屈。
能弥补一点是一点,最起码能让他的安全得以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