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那份心悸却来了很多次。
而这种一突一突的感觉让他很难稳定住自己的节奏。
就在研磨极力忍耐这种不适,想要咬牙坚持传递完他力竭之前的最后一颗球时。
他突然捂住了胸口。
——不对……又是这个感觉!不要啊!弦柚可没在这里!
在晕倒过去前的那1秒,研磨在心里念道。
他明明想硬撑着,哪怕是等不来南弦柚,也起码在昏过去之前和黑尾说一声让弦柚赶紧过来。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这突如其来的沉重与疲惫。
根本由不得他进行硬撑,自己就像是被注入了麻醉剂一样,瞬间就昏过去了。
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突然到没有任何一个人反应了过来,只有站在研磨身旁的佐久早根据自己的本能去接住了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倾倒的研磨。
直到他接到人的那一刻都还觉得很不真实。
全场就像被施了法咒一样,禁止了几秒。
然后场上的所有人都朝着研磨的方向一拥而动。
而围过来的同时,伴随着众人不知所措的惊呼以及害怕到极致所产生的哭腔。
南弦柚快速出了旅馆,他心跳跳的越来越快。
一路跑过,视线范围明明离体育馆越来越近,可南弦柚却没有任何安心的感觉,反倒是越靠近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