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医务室弦柚,听话,你现在需要治疗。”助教见拉不动人,转头,一脸严肃地同他说道。
南弦柚再次摇头:“真不用老师,我真没事,您给我一张纸擦擦就好了,只是嘴唇破皮了而已。”
他还有好多事情没有搞清楚,并不想擅自离开这里,总感觉他要是现在就走了,那这些迷雾之后就搞不清楚了。
看着他如此坚决,助教叹了口气,他也不强求了,而是问旁边的人有没有纸。
等借过纸给南弦柚后,助教便一直沉默不语的观察着他的情况,只要察觉到有些不对,便立马叫上旁边的两位教练或是工作人员,人多力量大,直接把人带走。
南弦柚接过纸后,便先将自己手心的血液给擦了一下,但因为停留在皮肤上的时间过久,哪怕将上面喂干涸的血渍擦掉后,他的手心依旧留下了擦不掉的血液痕迹。
不过南弦柚并不是很在意,他又将干净的纸张捂住他流血的地方,在用力压了压后,血小板很快也起了作用,一分钟过后,血就不再这么流了。
南弦柚带着纸将手拿开,他潦草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后,便再次将自己的注意力回到了这件“球砸人”的事情上面。
他们还没有过来这边时,研磨被木兔那飞出界的发球砸到,就让南弦柚心生疑虑了。
现在又被户美和早流川工业打比赛时出界的球砸到,怎么想也觉得这不是巧合。
虽然南弦柚还不清楚为什么球会像是开了追踪仪器一样逮着研磨打,但他能够清楚且肯定的是——这一定不是意外,一定是故意为之,且带有强烈的目的性。
南弦柚想赶紧将这个迷雾解开,他很怕等他一走,研磨又会受到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