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柚看着已经朝他伸来手,准备带他去医务室的助教赶忙又空出来的那只手挥手拒绝,他捂着下巴的手依旧捂着,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感受到手心有什么液体在流动。
等他将手拿下来一看,发现自己的手心被血染红了。
南弦柚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流血了,哪怕是现在亲眼看到自己手心上的血,他也觉得不太真实。
——这是他流的?啊?自己什么是这么脆了?
南弦柚还在盯着自己手心晃神。
然而,在他将手拿下的那一刻,嘴角这块止不住的血流,更是让周围人惊出一身冷汗。
周围人一看不得了了,杂七杂八的声音全都交织在一起,根本就听不清任何一个人说话。
几秒后,南弦柚接受了自己被球砸到下巴和嘴流血的事情,他抬起头这周围一个个惊慌失措的表情,下意识开口安慰:“我没事,就是看着有点吓人,你们别担心,也不需要去医务室。”
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清楚,出血只是因为砸到嘴唇把嘴皮给撕裂了,以及嘴角也划了一道很小的口子,所以才会流血。
只要把血止住了就没事了,根本就不需要大费周章的跑到医务室里面,平白无故的增加医护人员的工作量。
可南弦柚不知道的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在周围人眼中,完全就像是人被砸傻了,正在疯狂吐血的病危状态但还是死咬着说坚持自己没事的小蠢蛋,而他此刻连连拒绝的样子,宛若身体达到极限时,肾上腺素迅速爆发形成的那种“自己觉得没有什么事,但其实已经不太行”的错觉。
助教已经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敢有再多的耽搁,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南弦柚的手腕,二话不说就想带着他走。
不过可惜的是,南弦柚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而他这么大一只站在原地不动,助教想拉也拉不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