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已经说出口了,自然是不可能就此停止的,不然就显得太奇怪了。
宫侑红着脸,支支吾吾道:“弦柚,我们、我们也想要你制作的……嗯,训练计划。”
“训练计划?”南弦柚顿了顿,随后反应过来了什么,轻笑一声:“哦,原来这就是你们死活都要把我带到国家队的原因啊?难怪在合宿比赛馆里的时候,说什么也要我当你们的教练,合着这是早有预谋。”
此话一出,三个人都地不同程度地移开了目光,心虚都写在脸上。
“你们干嘛啊?看都不敢看我了?一个个敢做不敢当啊。”南弦柚觉得有些好笑。
闻言,三个心虚哥便将视线僵硬地转了回来,这举动看起来更加奇怪了。
“我能问问你们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我教你们吗?”到现在南弦柚对他们想要让他教打排球一事还是有一些恍惚。
在今天之前,他们之间的相处除了在食堂里面的投喂外,再无其他的交际。
完全是属于不太熟的朋友关系?这么说好像也不对,“朋友”这个词都不能用在他们身上,更贴切点的意思应该是饭搭子,还是单方面投喂的那一种。
如果换做是乌野或者枭谷的人就算了,他们两个队的队员们和音驹还是有一些相处经历的,能称得上一声朋友之间的羁绊。
但是宫侑、牛岛、佐久早他们就不太一样了。
本身这次合宿就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又因为三个人频繁被国家队的工作人员接走的关系,导致他们本就所剩无几的见面时间又更加缩短了。
他实在不明白他到底是哪里吸引到了这三个人?让他们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看出了他有教学排球的天赋,并且还为之不断的努力,就是想要得到他的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