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听起来倒是让人不免觉得离谱而荒唐。

听到弦柚这么问他们,站得离南弦柚最近的宫侑率先一步替人解惑道,他如实回答:“就下午,你给音驹的人考核。”

“下午的考核?”南弦柚愣了一下,他眉头一皱,随后又松开了,恍然大悟道:“好啊,原来周围看热闹的人里竟然还有你的三个,我还说我在那里给我自家队员训练考核,怎么旁边的人都看着呢,我们也真是闲啊,尤其是你侑,没过多久就要比赛开始了,你倒是还有闲工夫在那里看我训人。”

南弦柚是真的没想到他们会在旁边看着,他训人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过多的去关注周围,还以为在旁边围观的都是一些今天没有比赛、闲的没事做的人。

宫侑一听立马就委屈了,他脸红着狡辩道:“不是的,我很冤枉的好吧!我当然知道待会儿要比赛,根本不是我主动待在那里的!我这不是被你的气场吓到了吗?那时候我哪敢动啊!”

“吓到了?”南弦柚有些诧异,他伸手指了指自己:“我有这么的吓人吗?”

一句话的功夫,宫侑的思绪就被带到当时看南弦柚训音驹的时候,仅仅是想一想他就浑身冒冷汗。

小狐狸甩甩脑袋,试图告诉自己这些不是真的,训的对象也不是他。

但很可惜,那仿佛连同着生理反应一起的害怕,让他根本就甩不掉。

“你现在不吓人,但你训人的时候吓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真的超级恐怖!”宫侑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一本正经地说着,全是发自肺腑的话。

话音落下,包括研磨在内,他们4个人都狂点着脑袋。

南弦柚:???

第一次自我认知和他人观感产生偏差的南弦柚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