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柚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因为他也不明白研磨为什么突然不舒服了。

于是,在助教担忧的眼神下,他只是摇了摇头,说了句:“我会照顾好他。”后,便和助教一起搀扶着研磨往旅馆的方向走去。

这次的合宿办的很大,旅馆的房间是两人一间。

助教看着研磨这副状态,二话不说就将一间最大的双人间的钥匙交给了南弦柚。

南弦柚接过钥匙,便直接乘坐电梯去到了房间里。

“有热吗?”南弦柚扶着研磨坐到榻榻米上,他跪坐在旁边,扶着研磨的肩膀,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问道。

研磨的脸色比在路上时要好一些了,但显然也没有达到所谓健康的程度,所以南弦柚的眉头依旧紧锁着,他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对方具体是怎么个难受法。

听着南弦柚的问话,缓过来一点的研磨哑声回道:“有点。”

话音落下,南弦柚便伸手将研磨拉至顶的衣服拉链拉下来,但并没有直接将衣服给人脱下,而是就这么敞开着。

他怕这么一脱,人会着凉。

面对身体脆弱时期的研磨,不管做多少看起来过分小心翼翼地事,在南宁吗有的心中都是理所当然的存在。

“还头疼吗?”南弦柚继续问道:“具体是怎么个疼法?”

“疼……”研磨抬起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他的这个动作很快就被南弦柚抓住手腕制止。

“别这样打。”南弦柚眉头皱得更深了,竟然疼成这样了吗?疼到需要用外力撞击来缓解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