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是发烧的后遗症吧!

毕竟昨天晚上的研磨可一点也不闹腾,真的就是直接闭眼睡过去,一觉到天亮的那种。

南弦柚想着,他立马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电子温度测量计,对着研磨的头上滴了一下,发现人在低烧,但是温度已经无限接近退烧的状态。

这就让南弦柚更加不解了,他先是将研磨扶着睡到自己的腿上,伸出手指在研磨的太阳xue上打着圈。

“这样舒服一点吗?”南弦柚轻声问道。

研磨闷闷地嗯了一声,但眉头依旧皱着,看起来只是舒服了那么一点点。

南弦柚将空出来的那只手往口袋里摸,将手机摸了出来。

他直接翻到联系人列表拨打了蒂芙尼女士的电话。

他将手机放到耳朵边,听着听筒里嘟了几下后,对面才接听了起来。

“干嘛啊?”蒂芙尼女士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已经言简意赅到了寥寥几字。

“妈,研磨他突然头疼是什么情况?”南弦柚直接忽略掉了蒂芙尼女士的无奈,他直奔主题道。

“啥呀?发烧了?”蒂芙尼女士一听是研磨的事,她的语气稍微好了些,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