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这么问?”黑尾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南弦柚弄得一愣。
他有些错愕的转头,眼睛看向旁边有些垂头丧气的黑尾,下意识投去了担忧的目光。
他以为是黑尾身为音驹的队长,压力太大了,加上这是他的最后一届ih比赛,所以还没有从这次比赛止步于八强的情绪中释放出来。
然而,他却误会了黑尾的意思,他话音落下后的下一秒,只听见黑尾像是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我其实一直都不知道你们当年和我见面时,和我打排球是不是为了照顾我的感受,哪怕是后面,我邀请你们进排球社,也仅仅是我的一己私心。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你们到底喜欢些什么?其实学校社团里也有动漫社,游戏社这些,如果当初,不是我喊着你们进排球社,你们俩现在应该一个在动漫社一个在游戏社吧。”
黑尾作为南弦柚和研磨两人的幼驯染,自然是比社团里的大家更加了解他们俩人的。
可能对于社团里的队员们来说,大家只看到了研磨在排球上面作为二传手的天赋,也看到了弦柚作为经理在排球教练上面的天赋。
但其实这仅仅只是他们日常生活中的极小一部分。
在生活中,研磨肉眼可见的热爱玩游戏,而南弦柚也在一些日常生活中展现出了除了做饭以外的另一种令他大跌眼镜的技能——超强的绘画能力。
那种“熟能生巧”的感觉,在一个没有学过画画的人身上出现的割裂感,让黑尾心生佩服。
他第一次知道南弦柚会画画,其实是在小升初的时候。
当时下午,黑尾来找南弦柚和研磨两人打排球,结果因为天气太过炎热,被大人们明令禁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