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南弦柚哑着嗓子道歉道,“对不起,研磨。”
说着他弯下身子搂住了研磨。
发烧状态下的研磨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的思绪甚至还停留在南弦柚为什么要拉住他这一个举动上。
额头散发着的热意折磨着他本就摇摇欲坠的意识。
研磨迷迷糊糊的。
抱了许久,两人才慢慢的分开。
看着南弦柚眼眶发红的委屈模样,研磨微微皱了皱眉。
此时的南弦柚已经从弯腰的状态中直起了身子。
研磨仰头看着他,南弦柚低着看着他。
明明是前者仰视的姿势,可却让后者呈现出一种低三下四在求情的感觉。
弦柚……哭了吗?
他为什么哭啊?
弦柚,不可以受委屈。
研磨在心里喃喃自语道,不是很能转到大脑已经用了他能反应过来的所有的词汇。
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也并不执着于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心里只是在想——他的弦柚,可不能在他面前受委屈。
想罢,研磨就想照着平常南弦柚受委屈时,他下意识的举动——抬手抚摸下南弦柚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