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的。”黑尾就利落的将研磨背着的书包轻轻取下,提到了手上。

“他咋了?这么累的吗?”黑尾看着一把将研磨打横抱起的南弦柚,疑惑地说道。

话说着,他也是渐渐想起了在体育馆时,研磨似乎未说一句话,这样过于的沉默,确实很不对劲。

“发烧了。”南弦柚言简意赅地回复道。

“发烧了?”黑尾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随后,几乎是话音落下后几秒,黑尾便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

不久之前,刚经历这么一大场,几乎场场打满了的比赛,如此高强度的赛程安排,以研磨的体质,又怎么可能不发烧呢?

他们一直没有发现才是真奇怪呢!

想到这,自己便得出了答案的黑尾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他又想到了之前在宫城县打交流赛的时候,研磨被黑泽的人打伤进医院后,他们和对方打了一架,灰落落的去到医务室涂碘伏时自己在心中的质问了。

说实话,黑尾其实一直都没有迈过心中的这一道坎,他仅仅只是因为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的接踵而来,让他没有时间为一个问题停留太久。

但问题没有解决,终究会埋藏在心中。

只要有了闲下来的时间,只要有了沉默的时刻,他的思绪便再次回到了当初。

就像现在,他又陷入了那段没有办法找寻答案的纠结当中。

他们沿着回家的路一直走着,研磨睡着了,南弦柚没有说话,黑尾也一直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黑尾似乎是终于找回了一点状态,他的声音沙哑着,缓缓而来道:“弦柚,你有没有觉得在排球社的日子很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