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早已习惯了自己的发烧状态,所以根本不觉得自己发烧需要和周围任何一个人进行报备。

因为在以前,这都是他不需要报备,别人就会主动发现的事。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呢?你到底难受了多久了呢?

南弦柚止不住心痛。

他好像再一次的依靠着自己的下意识的习惯而忽略了研磨的感受。

本来这一切都是他应该发现,应该负责的啊。

南弦柚停下脚步,将研磨也拉停住。

发烧状态下的猫猫脑子十分的迟钝,被拉住后研磨也是等了好久才悠悠抬头看向南弦柚。

他似乎有些不解,就这么眼中带雾地看着他。

——眼睛都烧红了。

南弦柚看着研磨被发烧弄得不清醒的神色,眉头皱的更深了。

放到以前他可能会下意识的质问对方为什么难受了不和他说?

但现在,他却没有任何的底气说出这句话。

他不说你就发现不了吗?

如果身体的难受,需要他主动卖惨才能得到关注的话,那你又有什么资格,说爱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