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不好意思。

研磨看着眼前一直不说话的人,记忆又瞬间回到了晕倒前的时候。

南弦柚站在自己面前就是这个模样,不说话,神色空洞,脸色苍白。

研磨眉头一皱,他倒是难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胆子大了起来,直接挥手,大声喊了一声医生,把坐在办公椅上整理着数据报告的医生给喊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医生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目光看向终于醒过来的研磨,有些惊喜道:“同学你醒了,不错,看这脸色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这话刚落下,回复他的不是一声客套的道谢,而是一句求助:“医生,他不舒服。”

研磨说着,将南弦柚的身子往医生的方向推了推。

“哎?同学,你也不舒服吗?”医生愣了愣。

而这时一直处于失神状态中的南弦柚也终于是回过神来。

他赶忙摇了摇头,回道:“没有没有,医生我没事。”

“怎么没事?!他有事!医生,你快检查一下。”研磨接过话反驳道。

值班的医生被他们两人相背的话语弄得一头雾水。

最终还是南弦柚主动和研磨解释,才将这事情压下来。

“你说这是你装的?”研磨眉头紧蹙,他听着南弦柚话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他不明白南弦柚为什么要装?他实在找不出理由,在那种时候装病对他有什么好处?

每一个人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都会有他做这件事情的理由。

而这个理由一定会是利益的象征。

可研磨根本就找不出南弦柚装病的利益是什么?甚至是这件事的意义他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