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毫不反抗,毫不挣扎的模样,乍眼一看,倒像是南弦柚没经过研磨的同意就擅自强硬将人抱住一样。

在这种时候,研磨不舒服是不由分说的。

他急需南弦柚抱着充电,南弦柚虽然看不清研磨的神色,但通过他的举动,南弦柚觉得,研磨在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再推开他了。

南弦柚心满意足地抱着软乎乎的猫猫,俩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专心致志地抱着。

一想到几分钟前,研磨还保持着礼貌距离,明显芥蒂的样子,感到有些吃味的南弦柚心中不禁升起了逗弄人的心思

看着美人乖乖在怀的白色大猫,南弦柚灵机一动,决定演一出倒打一耙的戏码,来作为研磨推开他的“惩罚”。

不然就这么将研磨昏昏沉沉地糊弄过去,指不定以后他还有再推开他的做法。

他可不想再让研磨推开他了。

趁现在有机会,南弦柚下定决心来手柄手教一教这个未来的男朋友,怎么谈恋爱。

想罢,南弦柚故意将抱着的力度松成虚虚一握的状态。

被人松开的研磨立马就感知到了,他想让南弦柚想之前那样抱着他,想说出请求,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再寻求帮助。

——是你自己推开了他,研磨,是你自己拒绝的。

猫猫的心里不断的回放这句话,是告诫,是警示,是自作孽的结果。

南弦柚根本不知道研磨此刻在想些什么,他沉浸在逗猫的大计中。

南弦柚眉头一皱,嘴一撇,做出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委屈巴巴地开始装疼,逗研磨道:“研磨,我好疼啊。”

他故意让自己憋出了一声过分明显的哭腔,让这一场戏更加真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