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声极近破音的“kena”响彻着整个体育馆。

音驹的队员们瞬间围了过来,然后猫又教练、助教、甚至是裁判和枭谷那边的人也都围了过来。

怀中的人一点生气都没有,南弦柚腿软地跪坐了下来,将人直接躺着抱进了怀里。

研磨双眼紧闭着,嘴唇没有血色,南弦柚不停叫研磨的名字,手还不断的摇着他的肩膀。

可人始终都没有反应。

就在南弦柚眼眶中的泪水因心中强烈害怕即将夺眶而出之时。

研磨终于来了鼻息。

但研磨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他只是动了动手指,在南弦柚的手心中轻轻点了一下,作为他仅有的回应。

那轻到几乎不认真感受都感受不到的动作,让一直紧绷着身心直至僵直的南弦柚才因他那虚弱到几乎感受不到的呼吸而骤然放松了下来。

这种毫无过度,直接从高度紧张到瞬间放松的举动,让南弦柚浑身使不上劲,似是被吓的,又似是劫后余生的感慨,他背后出了一层黏腻的薄汗。

那虚虚搭在研磨手背上的手,就这么无力的垂落下来,脸上的表情是怎么也挥之不去的惊恐与害怕。

他从未见过如此没有生机的研磨,比任何一次比赛结束后晕倒的模样都要吓人。

感觉研磨随时都要在面前消失一样,伸出去的手怎么抓也抓不住,只剩下一片冰冷和悔不当初。

这种害怕的感觉让南弦柚久久不能回神。

仿佛他的时间都已经定格在研磨晕倒在他怀里的那刻。

那主动钻入怀抱中的喜悦还没有上脑,就被那突然没了的呼吸给彻底打断。

南弦柚甚至都没能来及反应,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上一秒还在喃喃念叨着他名字的人,直接像是被什么邪祟之物夺走了生命一样,没有了呼吸,甚至连剧烈运动下那咚咚直跳的心脏也感受不到一丁点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