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研磨能明显的感受到那使不上力气的感觉在逐渐消失。
这种渐渐治愈的感觉比一瞬间的治愈更加让人想要索取。
慢慢的恢复了一点力气的研磨,不断的往人怀里钻着。
他的身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
研磨脑子还是晕乎乎的,沉重的眼皮被他悠悠睁开,迷离间,他终于是看清了眼前人的样貌。
——啊……原来是弦柚啊……
难怪,难怪这么的熟悉。
在确认了眼前的人就是弦柚后,研磨的心彻底安了下来,随后,他就这么躺在人怀里,毫无负担的睡了过去。
在研磨睡过去前的那一个对视,本来想开口说话的南弦柚看着研磨的脸那是一点话也说不出来。
研磨的双目无神,尽管他这么面对面地直勾勾的盯着看,也无法在这眸子中窥探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这种空洞让南弦柚很害怕。
而怕什么就来什么——
他还未开口,研磨就这么在他面前睡死了过去。
南弦柚以为人是晕了,不断地叫着研磨的名字。
研磨不仅没有任何的回应,甚至身上的体温都在渐渐的消失。
直到南弦柚感受不到研磨在呼吸了,他才彻底慌乱了起来。
“研磨!研磨!!你醒醒啊!研磨!”
他完全不顾一切的撕心裂肺的大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