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研磨并排坐着,南弦柚很自然地拉过研磨的手,他将人一直握紧的拳头掰开,像是逗小猫一样,在小肉垫上戳了戳,故意为之地弄出一丝痒意。
猫猫被手上的瘙痒触感弄得立马抽了抽手,可惜南弦柚的力气太大,他根本就没有抽动,甚至因为自己的快速用力,导致他们原本还有些间隔的座位,在他的拉扯下直接贴到了一起。
研磨就这么撞进了南弦柚的怀里,对方抓着他的手一松,直接转变成怀抱的动作,环上了人的肩头。
“能和我说说吗?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我们研磨这么的不开心?”南弦柚温柔的声音从头上载来。
研磨愣了一下,本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挠痒痒弄得身体放松了不少,现在听到弦柚这么温柔的一问,研磨彻底泄了气。
他其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说,又觉得闷在心里不舒服,但是说出去了,又觉得自己矫情。
不过这些其实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研磨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这份不舒服到底是怎么来的。
明明自己没有和高三生接触过多少次,大部分的时间也都是只和高二的人进行集体练习。
而自己身边的是和自己一起从国中升上来的同学,就算国中三年都没有任何的沟通,但他们也不再是陌生人了,不会让他感到恐惧和害怕。
研磨保持沉默着,他是在思考,同样,也是在和自己的心里做斗争。
“是前后辈关系让你感到不舒服了吗?还是你不喜欢排球这个运动了?如果不喜欢了,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强求自己,开心最重要,不是吗?”南弦柚慢慢引导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