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高中之后,他格外注意着研磨换了一个环境后的变化。

每次放学后他都会特意去询问研磨今天社团活动的感受。

虽然研磨每次都说自己挺好的,但那真心诚意的挺好的和用三言两语敷衍了过去的,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研磨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其实在南弦柚的眼中这一切都是透明的,也全都是有迹可循的。

“你答应过我的,不舒服要和我说,不开心了也要和我说,不要做让自己难过的事情。”

南弦柚这话,让研磨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力气,一时间甚至还染上了一丝委屈。

他并不会想哭,只是觉得好累。

研磨闭了闭眼,他将脑袋依靠在南弦柚的胸膛上,就像一只冲人耍赖的小猫,将自己盘成猫饼,睡到了主人的胸口上。

“好了好了,不想说我们就不说了,好不好?”南弦柚臂膀环绕,宽大的肩膀就这么压了下来,他双手抬高,虚虚地抱着研磨,大手在人背后轻轻的抚拍着。

他知道研磨此刻需要的并不是安慰,而是陪伴,静静的陪伴,给他足够安全感的陪伴。

南弦柚就这么抱着他,在感受到怀中人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节奏后,他才缓缓地凑到人耳边,轻声说了句“走吧”。

已经完全度过了变声期的南弦柚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少年时期的清亮,而是附上了一层附有磁性的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