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上弦柚那焦急担忧的目光时,他声音无比虚弱的喃喃一句:“别凶我……”

我不是故意让自己晕倒的……

后半段还没有说完,研磨就晕了过去。

他那眼皮耷拉着,终是在一句又一句呼唤中,沉重的闭上了眼。

社团的成员们对于研磨体力不行的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但还是很少有人看他直接这么晕死过去。

大家都还是半大的小孩子,看到这种情形时一个个都吓傻了。

台上的观众们都惊呼了起来,而黑尾他们也是直接快速离场往赛场上跑。

“我带研磨去医务室,助教,您留下来安抚队员们,让他们不要担心。”南弦柚的脸色都黑了,他当下立断道。

说完,他便直接将研磨打横抱起,往医务室里狂奔而去。

这场比赛,最终由研磨晕过去画为句号。

研磨就这么在医务室里输液,大概睡了两三个小时后,一直处于沉睡状态中的猫猫才终于有了些动静。

南弦柚一直守在床边,他看着研磨颤动的睫毛,抓着研磨的手都不由得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