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区里,南弦柚看着研磨头上闪烁中的红色警报,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体力已经掉入最后10,这局比赛别说胜负了,他能不能打下去都是个问题。

南弦柚真的很怕研磨在场上摔倒什么的,在这种全神贯注盯球的情况下,真的很容易分神让自己受伤。

看着球一来一回打来打去,南弦柚根本就坐不住,他在休息区里来回踱步着,就等着看研磨实在撑不住时赶紧冲到场上把人救下来。

——这是真狠啊!

南弦柚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道:“不过,如果一个队伍愿意放弃得分来制造战术钓大鱼,那么这一局他们,确实该他们赢。”

场上就这么焦灼着,南弦柚看着研磨的体力逼近最后的红线时,已经在休息区里做好了起跑的动作。

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研磨体力不支欲要往前倒的动作,心一抽一抽的疼。

南弦柚心里焦虑的不行,他明明可以在研磨倒下去之前就冲过去抱着他,但他不能这么做,他必须要尊重比赛,在现场裁判没有喊停时,他不可以上场影响双方的队员。

而好在福永招平有预料的往旁边伸手一捞,将摇摇欲坠的研磨一把捞到了自己的怀里。

裁判看着场上的情况立马吹哨叫停,刺耳的哨声吹响,南弦柚像一根发射出来的箭一样,从休息区飞速跑上场。

他从福永招平的手上接过了研磨,此时的猫猫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研磨整个人已经累的不行了。

他利用最后一点力气睁眼看向了抱着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