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黏黏糊糊的感觉他最不喜欢了!简直比身上出汗还可怕!

不过每次吃饭都要扎头发的话,还真是挺麻烦的。

他不想剪短,主要原因还是为了遮挡大部分的视线,让他和人相处起来会自然一点。

这是为了给自己的生活便利才决定的事,如果这份便利却要用另一份麻烦来代替的话,研磨还是有些纠结的。

然而研磨甚至都还没有开始纠结,已经将一边皮筋解下来的南弦柚便顺其自然的将话接了过来,他道:“没事啊,研磨想留长就留长呗,他留多长都没关系,不想扎的话,我给他扎,等研磨以后头发长一点了,我就随身携带一个小皮筋箍到我手腕上面,反正这东西又不重,带着多一份安心嘛。”

他笑眯眯的看着研磨,一副“我超级愿意”的模样,直接给还在发愣的猫猫给逗笑了。

黑尾一脸我就一个的表情,他略显鄙夷道:“你惯着他吧,弦柚,我上次可没说错吧?最惯着研磨的人啊就是你了!”

“是我是我,行了吧?”南弦柚骄傲的挺了挺胸脯,不红心不跳的,自信又张扬的说道:“惯着又怎么了?我乐意。”

说完,他还不忘十分幼稚的冲着黑尾做了一个鬼脸。

刚刚那脱口而出的回复,看起来像是在为了帮研磨慷慨解囊。

实则,只有南弦柚他自己心里清楚,他说出那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那些被他压下去的明晃晃的私心和不易透露出来的偏爱和宠溺,都是他伪装下的真心。

他想要的,只是研磨在听到他毫不犹豫帮忙下的笑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