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看着南弦柚那激动的目光,不明所以。
这孩子是怎么了?猫猫不理解,他摇着脑袋回道:“不觉得。”
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黑尾,此时却接话道:“我倒是觉得挺可爱的,研磨扎起头发的样子像个小女孩一样。”
“你才小女孩。”研磨嘟囔一声,带着悠悠抱怨的语气。
说着,他便将目光投向南弦柚,是以他把头上的小皮筋摘下来。
南弦柚自然是照办,虽然他有些遗憾,这个发型研磨不能多保持一会儿,但比起惹研磨不高兴,他还是很知道分寸的。
当时去妈妈房间拿皮筋的时候并没有认真看皮筋的尺寸,拿的都是那些小的皮筋,绑在头上虽然牢固,但是要摘下来时却不免会有些疼。
不过也怪南弦柚那仓促的技术不加,要是研磨自己取下来肯定会疼的皱眉,好在他下意识依赖了南弦柚,而南弦柚自然是不会让他疼着,便小心翼翼的开始给他解皮筋。
黑尾在一旁也没有闲着,看着南弦柚在解一边的小揪揪,他也凑过来去解研磨另一边的小揪揪。
两只大手就这么在研磨的头上乱动着,黑尾一边解还一边同研磨聊着天,他很是正经地说道:“研磨以后也要习惯扎头发吧?既然选择不剪头发的话,头发之后一定会留长的,到时候可能要和妈妈一样,学着给自己扎头发才行,不然每次吃饭的时候都会弄到头发上面,研磨应该不喜欢这种油渍粘在头发上的感觉吧。”
扎头发,听起来就好麻烦。
研磨撇了撇嘴,听到后面黑尾说吃饭的时候油渍会粘在头发上时,他不禁快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打了个机灵。
猫猫猛摇脑袋:“当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