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着歪头的小动作,看起来灵动又可爱,南弦柚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他真的要被研磨钓成翘嘴了。
“你俩干嘛呢!给我撒开!大半夜的别在这跟我玩兄弟情深啊!今天回宿舍睡觉,我不可能让床铺的!”
如此美好的画面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走来“兴师问罪”的黑尾给打断了。
帅气的鸡冠头领队其实已经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了,但在半响过后,看着他两个目中无人的幼驯染半天都分不开的模样,白眼一翻,直接就上手给人手动分开了。
南弦柚看着突然插在他和研磨中间的黑尾,那白眼就跟不要钱的一样,对着人翻个不停。
真是他的好幼驯染啊!那些年假心换猪肝的种种不仅历历在目,还即可重演。
——夜宵白给人做了。
即刻起,和黑尾绝交一小时。
南弦柚在心里恶狠狠地想。
而对自己的幼驯染单方面绝交一事毫不知情的黑尾,就这么看着人对他不停的翻着白眼,他不仅毫不在意,还带着假惺惺的关心嘴欠的问了句:“哟,弦柚你这是咋了?眼睛抽抽的,有病的话尽早去医务室看看。”
“你才有病!”南弦柚怒目圆睁,他狠狠的瞪人一眼,随后边侧身绕过了人。
他以前真是眼瞎了,还觉得能在这里学习到一些作为幼驯染待人之道。
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南弦柚算是看明白了,他和黑尾这一辈子根本就成为不了漫画中那知己知彼的幼驯染。
他们只能是损友,还是冤种损友!
南弦柚现在是一刻都不想看黑尾那张欠起来就欠了吧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