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干嘛呢?怎么突然就不走了?”黑尾铁朗迈步走去,连同着身旁的小池太也一起往回缓步走着。

“我好像磕着他了。”研磨眨着一双漂亮的猫眼,视线到处乱逛着,极为认真地上下左右打量着南弦柚。

猫猫双手捧着人越发滚烫的脸蛋,他不断调整自己手的位置,试图在这满面绯红上,找出被撞到的地方。

南弦柚就这么任由人的小手在他脸上不断的摸着,一会儿换上面,一会儿换下面。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随着手部动作靠他越来越近的研磨,一时间竟都忘记了呼吸。

直到憋的有些窒息时,他才终于恢复了呼吸的正常功能。

那从鼻孔里冒出的滚烫热气就这么随着他的大口吐气倾泻而下。

像突然松了气的气球,他整个人僵硬的身子也跟着软了下来。

好近,这是研磨第一次主动靠他这么近,还怪、怪不好意思的……

南弦柚也不知道他现在该以什么样的形容词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激动,兴奋,惶恐,再带着一点点刺激。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靠近,简简单单的触摸,简简单单的询问。

可他却觉得,这比直接亲他还更加的令人羞涩。

尤其在你实打实的感受到对方的手不断抚摸着你的脸,再配上那关心急切的目光,真的很难让人不往这温柔中沉醉。

而这对于一个激推来说,简直就是可以媲美宇宙爆炸一般的极致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