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南弦柚很清楚,现在的这份宁静只不过是研磨对他的包容罢了。
他可以用自己被撞疼了为由,无尽的向年上者讨要奖励。
研磨会包容他,甚至会溺爱的包容他。
这一点,从小到大,百试百灵。
南弦柚一直在心里默默倒数着。
他明白自己迟早要放手的,但他就是不由自主地一次又一次的改变倒计时的数字。
他一遍一遍在在心里念着,从五到一,又从五到一。
他一遍一遍的欺骗着自己,每一次的默念,都是试图用倒计时来麻痹自己此刻幸福的手段罢了。
然而,令南弦柚没有想到的是,明明已经无理取闹的牵了这么久了,研磨却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他仿佛能听到南弦柚一遍一遍在心里默念的倒计时声一样,眼里是宽容,是宠溺,是大人看小孩子闹着玩一样,作为一个年上者的关爱,与保护。
“现在舒服了吗?”良久,研磨歪头微微一笑,轻声询问道。
——咚,咚,咚……
掷地有声的心跳声已经大到清晰可见,南弦柚红着脸点了点头,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一样,笑着道:“舒服了。”
他以为研磨在听完他说的这句话后,就会选择松开手,可他却没有这么做,反倒是像在等他先松开手一样,不说话,眼睛不假思索的和他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