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着。根本插不上嘴的医生闻言立马哦了几下,他回过神来,这时才想起了自己的职业素养。
医生动作迅速地将研磨手背上的胶布撕下,他抽出针头,摁上棉花,动作行云流水,研磨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拔掉针头了。
南弦柚替下医生的手给研磨按着止血棉花。
猫猫的手小小一个,在一米八大汉的长手下显得有些娇小。
南弦柚大拇指按着棉花,剩余的四根指头,还能毫无负担的在研磨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掌里。
“我的工作做完了,就先走了,这里是医务室的钥匙,明天值班的医生回来检查退烧情况。”医生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交给南弦柚。
“你回去,这里没床,你怎么睡。”研磨看着人自然地接过钥匙,还在挣扎道。
南弦柚将钥匙揣进兜里,他假装没有听到研磨说的话,和脱掉白大褂的医生挥了挥手,说了句“再见”。
咔哒——
医务室的门响了一下,学着几秒后再次想起的咔哒响声,研磨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嘛,还是让人给留下来了。
真是不听话。
研磨转了转身体,从平躺着的状态变成侧躺,他脸对着墙壁,留了个生闷气的背影给南弦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