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跨服聊天着,这研磨如此执意让他离开的态度,南弦柚有些急了,他勾着研磨的手指,有些委屈的嘟囔道:“你都说了经理不会上场,所以熬一夜对我来说没有什么问题啊?为什么不能留在这里啊?我想陪着你还不行吗?”
他越说越委屈,如果动物能实体化的话,那此刻,南弦柚脑袋上的猫耳朵已经耷拉了下来。
研磨就是这样,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只要他适时撒点碧螺春出来,猫猫就一定会被他绕进去的,百试百灵。
南弦柚信念坚定,心想,只要自己服软的够快,猫猫一定会对他心软。
就这样,抱着如此的信念,南弦柚开始对高攻低防的猫猫装纯撒娇了。
可这次进展的却没有以往这么的顺利。
猫猫这回无比的坚定,在看到南弦柚服软的那一刻,他有一瞬的犹豫,但很快神色回归几秒前的坚定,开口依旧是拒绝道:“不行,你必须回去。”
“不!我不回去。”南弦柚一看自己装纯撒娇都没用了,立马就把自己披着的羊皮外套给脱了,露出原本的狼人模样,他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回道:“我不可能留你一个人在医务室的,不然我一个人回去也睡不着,还不如在医务室里陪你。”
“你……”研磨看着人死倔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刚想说一句听话。
就听着人先行一步开口道:“身为病患,没有决定权,我说要陪着就陪着,你赶不走我的。”
南弦柚的声音很笃定,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张漂亮的脸蛋冷下来后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研磨愣住,南弦柚的这个表情他从未见过,想要反驳的话挂在嘴边,被人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猫猫还在发愣,而笃定的说完那句“你赶不走我的”后,他便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道:“医生,打完了,可以拔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