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做做样子就行,诚意这种东西嘛就是表面功夫,只要让南弦柚看到了他的诚意,今天晚上的饭肯定就有了。
“哪里的话,我可不敢气你。”南弦柚撇撇嘴道:“如果迹部前辈觉得我让你感到生气的话,那我也没办法,我呢就是这样子的人,如果迹部前辈觉得我碍眼的话,那抱歉喽,只能请您离开医务室里,毕竟我还要在这里陪着研磨,不会主动离开的。”
迹部景吾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大面上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他冷冷道:“怎么会呢?本大爷是这么容易生气的吗?你也把本大爷想得太不华丽了。”
说罢,他的目光从南弦柚的身上转移,眼神一撇,停留到了被南弦柚挡了大半个身子的研磨身上。
他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开口道:“之前就想问了,你们排球体育馆既然都这么舒服了,你这小鬼头怎么还能搞成这样?难不成打架了?本大爷就不明白了,就你这小身板,去打架也太不自量力了吧,打输了还包成一个木乃伊一样,难看死了。”
迹部大爷侃侃而谈着,研磨反应了半天才发觉这人在和自己说话,随即整个人的身体都僵了僵。
一直和研磨紧贴着的南弦柚立马就感受到了他的不自在,二话不说,直接替人回答了迹部的问题。
他解释道:“迹部前辈别乱甩锅了,我们研磨可是乖孩子,打架这种事情可别扣到他头上,你看他这样子像是会打架的人吗?”
“也是。”迹部景吾点点头,他忽略掉了南弦柚带着一点点阴阳怪气的前奏,目光再次打量了一下研磨,然后在心里肯定了南弦柚的说法。
这小鬼长得实在是太乖了,确实怎么想也想不出他打架的样子,这么瘦瘦小小一只,感觉他稍微用力一推就要倒了一样,如果不是已经确定了他是这次合宿的排球部的成员,迹部景吾甚至都不觉得他是一个打排球的体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