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卫辅也在一旁出声解释,他概括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将研磨在场上被球砸飞的时间和迹部景吾讲了讲。

迹部大爷眉头一皱:“被球砸飞?小鬼,你可真行啊!本大爷不太了解排球这项运动,但你这体型应该不是负责拦球的吧?一个能把你砸飞的球飞过来,你竟然不躲?是个人都会躲吧?你当时在场上胡思乱想什么呢?”

——对啊,是个人都会躲,何况是比别人更加敏感周围环境变化的研磨呢?

迹部景吾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

一个在场上能临时变换作战思路的人,怎么可能躲不开一颗纯靠力量击打过来的球呢?

南弦柚很确信,那个砸飞研磨的球,是木兔纯靠自己的爆发力击打过来的,没有用任何的技巧,球飞来的路线,也能很明显的看出不是跳飘球。

所以研磨不可能躲不开,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当时他整个人的心思没有在赛场上,走神走的十分的彻底。

但是有什么事情能让研磨在得知要上场后,并且比赛已经开始时,而犯下这么大的失误呢?

南弦柚想不通,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从被球砸飞的那一刻开始,到现在整个人的思绪和情绪都完全沉浸在照顾研磨的身上。

他完全忽略掉了导致这场事故发生的原因。

现在被迹部景吾这么一提醒,他又觉得细思极恐起来。

南弦柚眉头一皱,他沉思着,试图去猜测一些可能性。

而在他这沉思的半响时间里,靠在床头的研磨一改常态的淡漠神色,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慌张,瞳孔都颤了起来。

不过这些细枝末节的细节,都被研磨额前的那些阻挡视线的碎发给忽略过去。

没有人能看出他此刻的慌乱,也没有人明白,他到底在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