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柚其实对于迹部景吾对他的这个态度,是很是惊喜的,他没想到对方这大少爷一点就着的脾气会为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从之前在网球体育馆门口呛声的时候,他就体会到了,因此和他对话,都会拿捏分寸地故意气他一下,算是南弦柚自己的一点恶趣味吧。

就是因为越是了解,就越是想要利用这个来气他,试探底线。就像是养纸片人一样,穿越前他们就是纸片,穿越后他们成实物了,不得着玩玩,实在是让人心痒痒。

如果换做今天之前,南弦柚可能还会哄着,但现在滤镜碎了后,他就不打算哄了。

攻击力也比之前有分寸时强了很多,他心想,反正自己现在也是个小屁孩,就算和人吵起来了又如何呢?成年人发疯要关进精神病院,未成年发疯只会让人觉得是闹着玩的!

何不利用身份之变,玩个痛快呢!朋友之间打打闹闹才好玩呢!

南弦柚这么想着,呛人的话也直接上嘴了,他道:“都说了,不劳烦您费心,我才不会让研磨饿着。”

“研磨?小鬼,你叫研磨啊?”迹部景吾看向靠在枕头上的苍白少年,之前在食堂时,他听到南弦柚喊了个名字,但是他没有听清,这下听清了,便做出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

但是小鬼小鬼的叫多了,一时间也改不回来,便只是把名字记住了,嘴上还是照常叫着小鬼。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给这小鬼做饭?”迹部景吾半响,突然反应了过来,说着,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南弦柚骄傲地挺了挺胸脯,毫不掩饰地自豪道:“那不然呢,你也说了,再晚一点饭都凉了,我能让研磨吃冷饭吗?”

他说着,声音还扬了扬,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的几个字他格外用重心读着。

像是故意要让人听得清清楚楚一样,话里话外都是对迹部景吾的划清界限,同时又不突兀地表现出了对研磨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