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看不下去了,既不进屋迈开大长腿,走到病床边,他抓着被移到一头的帘子,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视角,快速打量了一下两人,随后开口说道:“你俩不吃饭吗?”
迹部景吾的一句话在这沉默中略显突兀,像是如梦初醒般,研磨从思索中彻底被拉回神来。
看着猫猫快速撇开的目光,南弦柚脸上的笑意也垮了。
——谁这么没有眼力见啊!?好不容易能和猫猫对视了,给我一下就整没了!
南弦柚闻声抬头,他看着站在床边吊儿郎当的迹部景吾,再次毫不掩饰地瞪了人一眼。
“待会吃,这不劳您费心。”南弦柚冷冰冰地回复道。
他的语气明显带着点攻击性,给此时正双手抱臂的迹部景吾整得一头雾水。
他气笑一声:“我又哪惹到你了?这说话跟吃枪药了一样,真是一点也不华丽。”
“哦,那咋了。”南弦柚还没从醋意中缓过神来,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尽管迹部并不知道自己是情敌一事,但这也不妨碍南弦柚和他树敌。
迹部景吾早已习惯了南弦柚在他面前无法无天的样子,只当是小朋友闹脾气,再一次忍了下来,面对对方的冷哼,他意外地好声好气道:“你们真不去吃饭?再晚一点饭都凉了。”
南弦柚是个倔的,作为一个穿越者,他算是有全知视角,对于所有人都了如指掌。
在完全了解对方的脾气下,他完全可以避开所有的雷点,但南弦柚还是选择了得寸进尺地踩人底线犯贱做法。
不为别的,只为出口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