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大块的青紫十分的打眼,南弦柚眼眶一下就红了,他急的不行,明明医生已经在看了,但他还是不断的催促着医生,说:“医生你快治疗啊!你快点治疗啊!”

救护车上待命的护士见状也没打断,他能理解这些孩子在看到这种意外事情的时候,心里肯定是害怕的。

她伸手拍了拍那些我的肩膀以表安慰,随后便同医生一起投入了治疗当中。

好在这伤只是看着吓人,并没有伤到骨头。

南弦柚听到这个结果时,发白的脸色终于有了好转。

而研磨也只是稍微晕了一会儿,在涂药的时候便醒了过来。

看得情况好转,他们就这么从救护车里转移到了医务室里。

研磨躺在熟悉的病床上,他的肩膀上被擦了药用绷带包了起来,因为伤的地方不好包扎,所以直接将上半部分的身体全部缠了起来,乍眼一看还是挺吓人的。

情况本来一直都在渐渐好转的,但研磨却突然开始发起了低烧,半个小时后又变成了高烧。

这可把南弦柚吓得不轻,他想跑出去叫下在外头抽烟的医生,刚起身,就被研磨拉住了手。

“不要走好嘛……”研磨烧得迷迷糊糊的,说话的语气软的不行。

“你、你说什么?”研磨这么一说,南弦柚就定在原地不动了。

他瞪大眼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研磨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跟他说过这句话了。

上一次这么说,还是在读幼稚园的时候。

因为不敢相信,所以南弦柚回问的声音很轻,猫猫似是没听到他说话,以为他走了,迷糊状态下,竟带上了哭腔:“不要离开我……弦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