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南弦柚彻底听清了。
他整个人像是跌入了云间,好不真实。
但身体却十分听话的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
研磨抓着他的手抓的更紧了,像是怕他离开一样,明明烧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嘴里却一直喊着他不要走。
都这样了,南弦柚怎么可能的会走?
就算研磨后面没有喊着他不要走,他也不可能离开了。
开玩笑!这种情况下他还离开,别说暗恋了,他连人都不算!
于是,南弦柚打消了出去叫人的打算,直接扯开嗓子大喊:“出事了!!!”
在外面抽烟抽到一半的医生听到医务室里的喊叫,吓得赶紧熄烟进屋。
南弦柚将研磨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医生闻言便开始给他挂消炎水。
这个烧反反复复了一下午,直到临近晚饭的时候,研磨才终于稳定到了低烧状态。
一直用着消炎水和葡萄糖吊着,研磨也是终于从昏沉的状态中转醒。
他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端着粥的南弦柚。
以为自己睡傻了,时间根本还在昨天。
南弦柚看着研磨一脸懵逼的状态,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
研磨低眸一瞥,看着自己身上缠着的白色绷带,这才恍惚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做梦,一切都是真实的,他被排球打飞了。